得如雕塑一般。

    半夏看着月光下的他，一时犹豫踌躇不敢上前，过了片刻，只听婴垣开口说道：“话说完了？”

    “嗯。那个，我有问题想不明白，想问默默，再一想它知道的都是你教的，还不如直接来问你。”半夏觑着他的神色，问道。

    “说。”

    “就是，那个，”她极力在脑海中搜索可用的词语，心里连连暗骂自己的嘴怎么突然比仓实还笨，想了半天，婴垣也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并没有催她意思。

    半夏想了半天，终于问道：“婴垣，你知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男人？就是因为要帮他生孩子吗？”

    “也许，不仅是如此。”婴垣抿了抿精致的薄唇，说道，“人世间有种东西，叫做男女情爱。”

    “男女情爱？是弦歌姐姐对扬羽师傅那种感觉吗？”半夏问道。

    “对。”

    说得好像他知道弦歌对扬羽师傅的痴情似的，不对，也许，他真的知道，他好像什么都能知晓。

    “哦，那么弦歌姐姐和扬羽师傅将来也是要成亲的？”

    “也许。”

    “那，所有人将来都要成亲吗？”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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