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他，当时还愿意与他这么一个陌生人签下卖身契。

    如今慕老的病情，在他的治疗下，就算没有完全痊愈，至少恢复了八成。

    吃饭、睡觉、说话、散步，这些根本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如果他愿意的话，陆森再传授他几套强身健体的身法，说不定坚持几年，还可以打死一头老虎。

    然而，现在慕老不想说话，甚至与慕青橙都不想说话，这事情就奇怪了。

    慕青橙开口道：“有好几次，我见到爷爷他老人家坐在院子里，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话，表情很懊悔似的。”

    “有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慕青橙想了下，答道：“好像是在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就不会死’。因为我一靠近他就不会再说，我只能够远远的听，没有听全，但大概意思还是这个。”

    “道歉还是忏悔？”

    慕青橙答不上来。

    慕老年轻时当过兵。

    事实上，在他这个年纪的老人，没当过兵的很少。在那个战争年代可以存活下来，对慕老来说，生死并不是特别害怕。

    如果说是道歉的话，那么他跟谁道歉；忏悔的话，又是跟谁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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