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公司，这几年不知忽悠了多少人加盟。”

    “你才是忽悠。”

    “我说的是事实呀。”陆森道，“你爸的生意，完全就靠一张嘴。”

    “这话我就不爱听，说得我爸就什么本事都没。”

    “难道他本事就很大吗？”

    蒋婉竹鼻子冷哼一声，索性懒得理他，继续认真开车。

    陆森接着道：“你爸不差那个钱，只是不甘心自己做了这么多准备，最后却能够拿下这个授权。而且，就差那么一丁点了。假如那天你爸要不是突然间变得仁慈，没和往常那样，是一个狡猾的生意人，这授权就拿下了。”

    蒋婉竹想要反驳，可是无法反驳。

    陆森说的是事实。

    当时要是在陆森手术之间，当手术成功后，他趁机就让傅明轩签授权协议，说不定有机会拿下来。不过，在那种情况下，谁也说不准。

    而且，当时傅宝颖已经回来了。

    “既然你知道这事我爸放不下，那你必须得去。”

    “你又不是我的谁。”

    “你亲过我。”

    “喂……”陆森坐直身体，“美女，这事我得更正一下，当时好像是你先强吻我的。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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