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不出来。

    走到楼下，慕青橙忍不住问道：“那我爷爷那里怎么办？”

    “他那里又没有老鼠，就算要去住酒店，也得等明天，这会他早就已经睡了。”

    慕青橙往爷爷那边看过去，房间的灯早就熄灭了。

    “那你得让人盯紧一点，可不能够让他再出事，不然我唯你是问。”

    送走慕青橙后，柳三变没有跟过去，陆森让他留了下来。

    “陆助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柳三变问道，“我刚才在阁楼那里，好像见到一个人的腿，不知是不是看错了。”

    陆森道：“你没有看错，阁楼上面有一具尸体，而且看起来，已经死了至少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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