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庸钱,以备官雇。则雇人之责,官所自任矣。
自唐杨炎废租庸调以为两税,取大历十四年应干赋敛之数,以定两税之额,则是租调与庸两税既兼之矣。今两税如故,奈何复欲取庸?圣人立法,必虑后世,岂可于两税之外,别立科名?万一不幸后世有多欲之君,辅之以聚敛之臣,庸钱不除,差役仍旧,使天下怨荫,推所从来,则必有任其咎者矣。
又欲使坊郭等第之民,与乡户均役;晶官形势之家,与齐民并事。其说曰:《周礼》田不耕者出屋粟,宅不毛者有里布,而汉世宰旧之子不免戍边。此其所以借口也。古者官养民,今者民养官。给之以田而不耕,劝之以农而不力,于是乎有里布屋粟夫家之征。而民无以为生,去为商贾,事势当尔,何名役之?且一岁之戍,不过三日,三日之雇,其直三百。今世三大户之役,自公卿以降无得免者,其费岂特三百而已。
大抵事若可行,不必皆有故事。若民所不悦,俗所不安,纵有经典明文,无补于怨。若行此二者,必怨无疑。女户单丁,盖天民之穷者也。古之王者,首务恤此。而今陛下首欲役之,此等苟非户将绝而未亡,则是家有丁而尚幼,若假之数岁,则必成丁而就役,老死而没官。富有四海,忍不加恤?孟子曰:“始作俑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