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
。秘舞更奏,妙材骋伎,妖蛊艳夫夏姬,美声畅于虞氏。始徐进而羸形,似不任乎罗绮,嚼清商而却转,增婵娟以龇豸。纷纵体而迅赴,若惊鹤之群罴,振朱屣于盘樽,奋长袖之飒纚。要绍修态,丽服扬菁,名藐流眄,一顾倾城,展季桑门,谁能不营?列爵十四,竞媚取荣,盛衰无常,惟爱所丁,卫后兴于鬓发,飞燕宠于体轻。尔乃逞志究欲,穷欢极娱,鉴戒《唐》诗,他人是俞。自君作故,何礼之拘?增昭仪于婕妤,贤既公而又侯,许、赵氏以无上,思致董于有虞,王闳争于坐侧,汉载安而不渝。
“高祖创业,继体承基,暂劳永逸,无为而治。耽乐是从,何虑何思?多历年所,二百馀期。徒以地沃野丰,百物殷阜;岩险周固,襟带易守。得之者强,据之者久,流长则难竭,柢深则难朽。故奢泰肆情,馨烈弥茂。鄙生生乎三百之外,传闻于未闻之者,曾仿佛其若梦,未一隅之能睹。此何异于殷人屡迁,前八而后五?居相圮耿,不常厥土,盘庚作诰,帅人以苦。方今圣上,同天号于帝皇,掩四海而为家,富有之业,莫我大也。徒恨不能以靡丽为国华,独俭啬以龌龊,忘《蟋蟀》之谓何?岂欲之而不能,将能之而不欲与?蒙窃惑焉,愿闻所以辩之之说也。”
安处先生于是似不能言者,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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