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四
之中弃,天脱帚羁,玉珮琼琚,大放厥辞。富贵无能,磨灭谁纪?子之自著,表表愈伟。不善为斫,血指汗颜,巧匠旁观,缩手袖间。子之文章,而不用世,乃令吾徒,掌帝之制。子之视人,自以无前,一斥不复,群飞刺天。
嗟嗟子厚,今也则亡。临绝之音,一何琅琅!遍告诸友,以寄厥子,不鄙谓余,亦托以死。凡今之交,观势厚薄,余岂可保,能承子托?非我知子,子实命我,犹有鬼神,宁敢遗堕?念子永归,无复来期,设祭棺前,矢心以辞。呜呼哀哉!尚飨!
韩退之祭侯主簿文
维年月日,吏部侍郎韩愈,谨遣男殿中省进马佶,致祭于亡友故国子主簿侯君之灵:
呜呼!惟子文学,今谁过之?子于道义,困不舍遗。我狎我爱,人莫与夷,启始及今,二纪于兹。我或为文,笔俾子持,唱我和我,问我以疑。我钓我游,莫不我随,我寝我休,莫尔之私。朋友昆弟,情敬异施,惟我于子,无适不宜。弃我而死,嗟我之衰,相好满目,少年之时。日月云亡,今其有谁!谁不富贵,而子为羁。我无利权,虽怨曷为?
子之方葬,我方斋祠,哭送不可,谁知我悲?呜呼哀哉!尚飨!
韩退之祭薛助教文
维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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