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云落瞪着他，牧圣杰吓得赶紧起身，但只一秒就变得专业起来，“说说你的症状。”

    牧圣杰指的当然是他不同于常人的行为。

    “讨厌说话。”

    “还有呢？”

    “没有。”

    对于云落的惜字如金，牧圣杰是意料之中，他换了个方式，反问他，“害怕人流多的公众场所？”

    “讨厌！”云落纠正他。

    “好吧。”牧圣杰双手一摊，只有他清楚，云落不是讨厌，是害怕。患自闭症的人大多都有社交障碍，久而久之，这种障碍会转变成一种恐惧，他们会害怕跟人接触。

    他们不会有很明显的面部表情，也不会利用点头或摇头表示同意或拒绝。

    不过，他应该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牧圣杰打量了一番云落，他至少会开口说话，虽然每句的字数屈指可数。

    然！

    接下来的对话让牧圣杰意识到自己的判断错的有多离谱，牧圣杰每次问云落问题时，他都会观察他，看他会不会有更丰富，更多的表情，动作。

    但是，没有，他的动作永远是双手负背，表情永远是冷漠，像是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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