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是对方如意的一种暗示，一种警告。

    她夜夭夭不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她最好不要随便来招惹她，否则，也会同冯三娘和朱雪蓉一般，下场惨烈！

    从头至尾，方如意只是平静地看着夜夭夭对冯三娘和朱雪蓉的报复，没有出言阻止，也没有半句问责。

    她的反应太过平淡，平静到夜夭夭几乎忘了这里还有第五个人的存在。

    莫不是方如意与世无争，便是城府深沉到令人恐惧。

    显然，她是属于后者。

    “夫人，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了，夭夭就不叨扰了。”说罢，夜夭夭扶起小竹，意欲离开。

    “站住！”方如意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宁和园，目光变得有些森冷，“夭夭，虽然三娘和雪蓉做事急躁激进了些，但毕竟是长辈。你就这么走了，怕是不好交代……”方如意言辞凿凿，目光如梭。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方如意是乐见冯三娘和朱雪蓉吃瘪的。

    一人没了一只手，教她们如何再勾引老爷！

    但另一方面，被砸烂的珍奇摆设，自然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有这一院的花花草草，瓶瓶罐罐，实在冤枉。老爷若是问起，你叫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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