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事情想来不少，等一下我让人送些吃食去御书房，那些个大臣年纪也不小了，要想多用几年，得照顾着他们的身子。”

    朱子宵点了点头道：“母后，我明白了；不过我想知道是谁做的！”眼睛里却全是清明，无声地写着，您告诉我实情吧，我知道您是知道的。

    张太后叹了口气道：“罢了，是你表妹送的。”

    朱子宵到了愣了，给太后送合欢香？便脱口而出道：“张顺嫔的脑子没进水吧？”

    张太后的目光是一闪，迟疑着道：“你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自己以前到是有口头语，但最经常说的却是你的脑子被驴踢了。

    因为脑子进水，理解起来较麻烦，只有未来的人才会知道，进水了的电器报废了。

    朱子宵愣了一下后，讪讪然地道：“这不是出宫了嘛，在外边听到的这么一耳朵。说是脑子坏了。”

    “这个说法到是特，脑子进水怎么坏了呢。”张太后试探道，她是从未来来的，这件事情这世已经没有人知道的，曾经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先皇朱祐堂已经不再了。

    朱子宵迟疑了一下后，笑道：“我也没问为什么这么说是脑子坏了，但是我自己是这么想的，人的脑袋要是泡在水里，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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