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

    深吸一口气，“秋凡离他爱不爱你，能不能长久爱下去，这个问题，你自己最清楚答案，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的心呢，什么时候能化开……”

    说完，挂断了通讯。

    花羽茜靠在椅背上，看着云层上一望无际的蓝天，半晌说不出话来。

    ……

    秋凡离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头很疼，看了看周围，昏暗暗的杂乱不堪。

    像是什么库房。

    嘴上被贴了封条，双手也被绑在身后，秋凡离挣扎了一下。

    “唔，唔唔！”

    “你醒了。”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周琦从黑暗中走出来。

    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周琦的脸一半都是伤疤，另一半却漂亮的惊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比瘆人。

    秋凡离出身墨洛温，对绑架一点也不陌生，只是第一次被个女人绑架。

    “你看我的脸，”周琦痴痴地自言自语，“是不是很吓人，很可怕……你看看，我还美吗？”

    秋凡离嘴上有胶带，怎么可能说得出话来。

    周琦也不需要秋凡离给她答案，说这句话，忽然笑起来，“我的脸毁了，我的人生也毁了……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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