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殇，随口问道。

    其实，她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陶瑛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停留在圣阶境地没有突破，是因为她的身体里头种植入了一种药物。

    那种药物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却能够阻止灵力的晋升。

    那药物，其实不难辨认。

    一般实力在虚空境地的人，便能够感觉得出来。

    陶毅德早就以及是在虚空高级境地，对这个药物，自然是不用多说。

    可这药物还是存在于陶瑛的身体之中，甚至于让这药物自己自由地发展。

    这其间，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可见一斑了。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没有错。”帝无殇看着惊羽，淡淡出声。

    惊羽点点头。“是啊，要是不手刃仇人的话，我想，她这一辈子的心结都难以解开，就跟我们一样”

    “嗯”帝无殇叹息了一声。“只可惜，让风回无尘逃跑了”

    “是啊”惊羽叹息，“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了。”

    “总有一日，风回无尘会死在我们手下的。当年所有的账，都会一一算清。还有三宗门，一切都会搞清楚的。娘子，你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伴你左右，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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