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解读论语
以只能把事情闹到白郢那里,此时此刻在郡城,也只有白郢可以审理此案。
白郢就在太守府,他心里早有准备,可当白肖真的来了,白郢心里还是有很多不满,他是被赶鸭子上架的。
哪怕是在洛阳,也没有人敢这么做,没想到在这个小地方却阴沟里翻船了。
白肖双膝跪地,把状纸举于手上,“下官金山县令白肖,状告本地太守柳庄,考场舞弊让其子柳杰高中解元,罔顾朝廷法治欺上瞒下,其罪当诛。”
白郢只能接下这份状纸,看到状纸那一刻,白郢都想骂人了,竟然是一张白纸,白肖身后那么多学子,都是秀才之身,谁又不能写出一张状纸啊!
虽然是自家人,但也不能这么糊弄啊!
“柳庄,你有何话说?”
“下官冤枉,贡院之内到处都是监考官,绝对不会有徇私舞弊之事,众位同僚可为我作证。”
柳庄的事对那些监考官来说,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谁也不会退缩的,“我等可以作证。”
“白肖是因私怨污蔑柳太守。”
“无法无天不配为官。”
“…”
这些当官的,落井下石却是一套一套的,白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