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推恩志
当其冲。
白肖当然不用担心被赐死,怎么说他也是白撵的儿子。
可担那些罪责也是够受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要是死了一了百了了什么都不知道挺好,可你要是活着受罪那才是煎熬呢?
就在前几天,白肖不过是随手摘了一枝花,就要受廷杖之责。
也就是挨板子,这宫城里板子跟县衙里的板子那都不同,红木做的末端都镶金边。
这可不是什么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红木质地沉重,那一板子下来白肖就感觉自己在被铁板子打。
那感觉就真没差了,这还是宫卫高抬贵手没狠打的结果。
白肖想着吧!受伤了好好休息几天,门都没有更别说窗户了。
黄门侍郎做的那些事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都能干,为什么可以享受高官厚禄,就是因为这个,什么受伤啊刮风下雨了都不是理由,你休息了国事能休吗?
命苦的白肖带着伤还要在宫城里走,怪不得一个皇帝身边六个黄门侍郎,就这么来能够用就不错了。
白肖在路边只坐了一会,白简就带着骄子过来,“少爷苦了你了,小的给你加了个软垫,你坐上去试试。”
“不坐了,我还是趴着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