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那副高冷的样子，淡淡道：“那就夜城再见了。”

    程稼和微微点头。

    岑青禾说：“我出去送一下他。”

    程稼和没推辞，岑青禾跟他一起出了饭店。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周砚之轻笑着道：“你之前说没空回海城，非要直接回夜城，你是不知道你女朋友要来这？”

    周安琪看向商绍城，打量他脸上的表情。

    商绍城面上看不出喜怒，只如常淡漠的口吻说道：“她有她的工作和朋友圈。”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周砚之，岑青禾的行动和去向，不需要向任何人提前报告。

    周砚之笑说：“她朋友圈还是挺广的嘛，连程稼和都是她朋友，今天之前我都没见过程稼和本人，装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说话倒是绵里藏针的。”

    这后半句，算是明显的嘲讽了。聪明人之间聊天从来不需要点破，连周砚之都听出程稼和在饭桌上说的话，有故意挑拨之嫌，商绍城不会听不出。

    只是他没应声，透过门口玻璃往外看。岑青禾帮程稼和叫了车，两人说了几句，他上车，她跟他摆了摆手。

    “我走了，有空再约。”商绍城撂下这句轻飘飘的话，迈步往外走。

    周安琪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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