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在见到宁采臣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想要背叛姥姥了，对吧。”

    聂小倩听到方进的话顿时面色一变，“你胡说，姥姥对我恩重如山，要不是姥姥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我这不是背叛，只是想要为姥姥度过劫难而已，这和采臣没有一点关系。”

    “呵呵。”方进笑了笑没说话。

    聂小倩见到方进不在说话，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错，不过想了想之后还是说道：“你上次将黑山老妖的消息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你想不想摆脱姥姥的控制。”方进没有回答聂小倩的话，而是反问道。

    “我从来都没有…。”聂小倩刚想要说什么，不过立马就被方进打断了，“我只问你想还是不想。”

    聂小倩的脸上一阵阴晴不定，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所谓的冥神能不能帮她，不过这段时间按照她的观察，这个僵尸确实不是和姥姥一伙的，而另一边宁采臣能不能请动燕赤霞还是一个未知数。

    想到这，聂小倩忽然发现眼前的方进或许要比宁采臣可靠，毕竟宁采臣只是一个书生而已，手无缚鸡之力，而且和燕赤霞也没什么要好的关系，要想靠他来帮助自己脱困的话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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