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街上都感觉明亮了许多。

    “牛统领！”

    “牛帅！”

    路边的小鬼点头哈腰的问好，虽说牛头落魄，可他在地府里依旧是有鬼帅称号的。

    “嗯。”

    板着脸跟着众位小鬼点头，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却是震动一下。

    自打天庭地府的矛盾，让他地位骤降，他身边的朋友也少了许多。他的手机除了银行催款，鲜有人会主动联络他……

    面露狐疑的将手机掏出……

    小鬼兄弟！

    牛头的脸上泛起笑容。

    想当初他还在地府担任实权勾魂使时，风光一片，地府里不知多少人以添加他好友为荣。可自打落魄之后，他就发现社交工具里的好友越来越少……

    都给他删了。

    也是从那时开始，他看清了人情冷暖。

    朋友，不在多，在精！

    显然，叶子晨在牛头的心里就属于真朋友一伙的。

    “小兄弟，找老牛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叶子晨淡淡一笑道，“小的想问牛头大哥个问题？”

    “说！”

    “咱们地府要是看哪个凡人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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