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找离墨是么？”连煦一边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一边朝离墨走去。

    他已经将碗一个个擦好，正放在架子上。

    “是的，能把电话给他么？”

    “好，您稍等。”连煦应着，将电话递给离墨。

    “是谁？”离墨将最后一个碟子放到架子上，接过连煦递来的手机。

    “一个老人家。”

    “你好。”离墨将电话放在耳边，伸手去牵她，两人一起来到客厅的沙发里坐下。

    “离墨，是我。”

    屋内很安静，连煦坐得离他又很近，因此能隐约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但她依旧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什么事？”离墨的声音瞬间变得冷淡。

    “明天是新年，也是你妈妈的……”

    “你还有脸提我妈妈？”离墨的声音突然太高，由冷漠变成愤怒。

    连煦立即握住他的手，仰头朝他望去，表情关心。

    “离墨，这么多年了，你还不原谅爸爸吗？”听筒里，苍老的声音隐约传来，连煦听着，心里隐隐有些不舍。

    “除非你死，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离墨咬着牙齿说完，而后拿下手机，解锁，结束通话，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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