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蔻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垂下了头，而后又抬起，伸手指着天上的一片云，“妈妈，你看，那朵云是不是连雪？她在天上看着我呢？对不对？还有她们的妈妈，你看，像不像？”

    “傻孩子，她们都已经死了，在乎这些做什么？”兰叶文拍下女儿指着天上白云的手。

    “妈妈，你害怕吗？晚上做梦的时候，会不会梦到连雪的妈妈？我现在都还很害怕，当年可是我帮妈妈把药放到连老师的水杯里的，后来她就流产了，这件事被连雪的一个同学看到了……妈妈，虽然后来你给那个同学的爸妈一笔钱，要他们搬走，可，连雪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不要说了！”兰叶文心疼地抱着兰蔻，“兰蔻，你不要去想这些事情，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有妈妈，有爸爸，还有弟弟，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的。”

    “妈妈，我害怕，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梦到连雪，梦到连老师，还有从她身体流出来的小婴儿，他们都浑身是血的朝我走来……妈妈……我好害怕！”兰蔻抱着兰叶文，身体瑟瑟发抖。

    “兰蔻，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还有他们，他们抓住我的手脚……哦不……妈妈，我干净的身体一直为离墨保留着，可是他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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