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太武断了，若是钟爱的人死了，那你该当如何？此生不再处第二个朋友？”

    “绝不！生死如一，只为一人活！”冷青衣面色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浓浓的认真和坚定。

    陆羽看得直摇头，半开玩笑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也只能由彩蝶这个亡妻喽——”

    “我说的是我自己，和其他人无关。”冷青衣再次补充了一句，抬头看着陆羽道：“其实我知道，你为何拒绝我。”

    “我没拒绝——”

    “但你也没同意。”

    “你在夜里长叫一个名字，不是彩蝶。”

    “——”陆羽陷入了沉默。

    “她就是你心里最爱的女人对不对？”冷青衣说到最爱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波动，语气依旧寒冷。

    陆羽抬头看了她一眼，苦笑道：“你到底在哪房间里都看了些什么啊。”

    “前一个月什么都没看，中间的一个月看了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说和情话，后一个月整个屋子里的东西我都熟悉，我还收集到了许多情报，包括你的亡妻彩蝶，包括那个吴涟漪！”

    “——”陆羽继续沉默。

    “秦王肯定也知道吴涟漪与你早有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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