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她是整个队伍里实力最弱的一个，但确是最倔强的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在陈笑看来）。

    “谢谢——”陈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了这么两个字。

    显得有些单调，但却又胜过千言万语。

    “混蛋！”君落雁骂了一句，往前迈了一步，给了陈笑一个拥抱，然后又红着脸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勋章。

    “对于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陈笑来道姚艾晓面前，无奈一笑道：“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何在，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懂这么多，但既然都一起经历了生死，那你便是我兄弟。”

    “又或者——亦师亦友吧？很高兴能够遇到你！”

    陈笑说着，将勋章送到了姚艾晓身前。

    有那么一瞬间，姚艾晓看着陈笑有些大男孩般的话，一句‘你还记得我么？’忍不住想要脱口而出。

    还好，最终被她忍住了。

    “或许有那么一天——你会知道的！”姚艾晓接过勋章道：“我可以答应你，等我们彻底分别的那天，我会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

    陈笑闻言一愣，看了她一眼，却见她在微笑，陈笑恍惚了一下，顿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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