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沛涵怯怯地说着，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泪盈满面了，无措地躺在地上，甚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滚……”冷涵哲看着缩成一团的莫默，恨恨地看着躺在地上凌沛涵，双手指着门，吼道。

    “你先回去吧……”上官也看不下凌沛涵这柔弱外加委屈地样子，捡起地上已经破碎的衣服塞到她手上，然后扶着她回房间。

    是时候，让两个人谈一谈吧。

    “莫默，我不是……”冷涵哲蹲下来，拍着莫默的头，缓声道。

    天呐，他究竟都做了什么，要是其他什么女人都好说了，可为什么偏偏是凌沛涵。

    扶了扶脑子，试图想起一些事情，可是除了头痛欲裂的感觉，其他的根本就是一片混乱。

    “脏，你脏了，”莫默抬起头，一把甩掉冷涵哲的手，短短地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双眼也空洞地没有焦点。

    只有眼泪如同开闸了的洪水一般，滴在地上，那样清晰地滴答声。

    “不是，莫默，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看着莫默的眼泪，冷涵哲立刻把莫默抱紧怀里，才发现，她竟然全身都冰凉地可怕。

    “别……别碰我，”冷涵哲一触碰，莫默就急忙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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