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你该知道，这种事情不容宽恕，早有了成例，你也莫要怪我，你们都要承受惩罚！”

    殿上的女人声音缓和下来，态度却没有一点更改，对着大殿两旁的金甲武士道：“来啊，把他拖出殿外，鞭三百，打下凡间，贬为凡人！”

    “娘娘，一切都是我的过错，都是我引诱紫儿，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求你不要惩罚她……”

    伴随着整个人被拖出大殿，声音消失，所有记忆戛然而止。

    董长生回过神来，九窍之心竟然隐隐绞痛起来，他忍不住捂住心口，有些失魂落魄。

    记忆中的一切，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到底是谁？

    现在董长生真的有些糊涂了！

    昔日庄周梦蝶，化身蝴蝶，翩翩飞于花丛之中，以为是蝴蝶，俄而醒来，见是庄周，不知是庄周梦为蝴蝶，还是蝴蝶梦为庄周。

    董长生此刻大抵如此！

    梦乎？非梦乎？

    董长生弄不清楚，方才那些记忆，就只是再看一遍，都会不由自主心中绞痛，情绪悲哀，何况亲身经历？

    他长呼一口气，将所有情绪清空，不由将目光转移到了几步之外，那座栩栩如生的申公豹神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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