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道如烟消散的虚影，董长生发现刚才的记忆，竟然也如老道的虚影般，在迅速消散！

    与此同时，神识之中那卷《上清灵宝悟道真经》，竟然化作四散流光，完全消失在了识海中！

    董长生惊愕之下，去看手中的法剑，却发现是一把古朴青铜剑，不似原来翠玉铸造的样子。

    这……，难道就是圣人手段？

    方才石中空间发生的事情，转瞬便消散一空，眨眼之间的功夫，董长生竟然已经忘的七七八八。

    若非手中的剑只是样子发生变化，董长生甚至都怀疑，那卷经书到底存在过没有，刚才的一切都是不是个幻境!

    没想到这位教主如此小心谨慎。

    看来，紫霄宫一千五百年的闭关反思，这位圣人痛定思痛，已然性情大变。

    ‘若是先将念头改，腹中丹发实时薨。’

    董长生想到老道说的这句话，便想起了封神最后的那个传言。

    看来，还真是如老道所说，玄门三友不得相争，不然腹中红丸便会发作，害了他们性命。

    圣人也不得自由。

    董长生终于明白道人这句话的意思，他再不敢轻易去想或是说出老道的法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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