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传话
映云阁,见小姐还未起身。葛麻思来想去,按说两家已经在商议退婚,孙家九少爷如果为小姐好,更应该避嫌才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见小姐。
徐婉真这几日累坏了,属于原来身体的情绪一直悲痛,哭的头晕晕沉沉。加之服丧期间茹素,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望上去飘飘欲倒。徐老夫人见了,待大殓结束,便赶她回房休息。这一觉,直睡到天色将黒才醒。
桑梓听到动静,端过热水来给她洗漱。热毛巾敷了脸,用茶水漱过口,徐婉真彻底清醒过来。到底是年纪小身体底子好,狠狠地睡一觉便恢复了大半精神。听见桑梓道:“老夫人吩咐,吊唁的客人已散去,后面这几日小姐和少爷都不必过去,好好养身子。”顿了一顿,又道:“小姐的外嫲家来人报信,苏老太太和苏三爷的船在半道上受阻,明后天才能到。”
徐婉真想起面容慈祥精神矍铄的外嫲,外嫲年轻时跟着外公走南闯北,游走行医。有了孩子才在常州开设医馆,安顿下来。两人共养育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对阿娘和自己宝贝的不得了。如今阿娘去了,外嫲还不知道如何伤心。问道:“为何受阻?”
桑梓答道:“听那报信的家人说,走到三河码头时,前方河道被江南道都督府的官兵给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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