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下山
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子孙谁见了清云道长听了,便迎来道:“你满口说些什么只听见些好了好了。”那道人笑道:“你若果听见好了二字,还算你明白:可知世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我这歌儿便叫弟子规。”清云道长本是有夙慧的,一闻此言,心中早已悟彻,因笑道:“且住,待我将你这弟子规注解出来何如?”道人笑道:“你就请解。”清云道长乃说道: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粱,绿纱今又在蓬窗。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那疯跛道人听了,拍掌大笑道:“解得切解得切!”清云道长便说一声“走罢”,将道人肩的搭裢抢过来背,竟不回家,同着疯道人飘飘而去。当下哄动街坊,众人当作一件新闻传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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