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苏亦然到底是什么关系？”

    宫夜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路寒像是有感应似的，像每次他们交谈时自己被宫夜擎嫌弃的那样：“你不要翻白眼。你翻了我也看不到。”

    被警告到的男人脸色一沉，握着电话的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听着电话那头路寒带着笑意的声音，气得他只想马上把电话挂断。

    “你别挂电话。”

    路寒笑得越来越放肆，他每次都能够准确地预料到宫夜擎内心的想法。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不如让我来猜一猜？”宫夜擎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你和苏亦然……是情人关系对不对？”路寒径自猜测着，说出口的话却让宫夜擎的眉头紧皱。

    情人？有着合法结婚证书的情人吗？宫夜擎嗤笑一声，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和苏亦然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有那么重要吗？”宫夜擎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路寒无法反驳。

    “既然没什么重要的，那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宫夜擎越是后退，路寒越是靠近，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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