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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换了个关于宫夜擎的另一个问题。</p>

    “其实现在关键是老大什么态度？他喜欢你吗？”</p>

    程晔紧紧地盯着苏亦然的眼睛，八卦之心不由自主地燃起。</p>

    苏亦然又何尝不知道现在关键是宫夜擎对她什么感觉，可是她不知道啊。</p>

    她抬起了自己受伤的手，语气哀伤地说道：“或许，应该早就有答案了。”</p>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程晔早已经把苏亦然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此时看见她这么伤心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p>

    他拍了拍苏亦然的肩膀，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你也不用这么灰心，我倒是觉得你没有必要这么悲观，真的。”</p>

    女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黯然笑道。</p>

    “等到纪蔓回来，就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吧。”苏亦然自嘲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意味。</p>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但其实心里在意地要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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