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枕头：“怎么样？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亦然笑了笑：“还好，没什么不舒服的。对了，我怎么会在医院啊？我是不是晕过去了。”

    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迟疑地问道。

    在她看到宫夜擎和纪蔓亲密接触的照片之后，心里一直很痛苦。她一个人回到房间，流了很多很多眼泪，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

    “你在家里晕过去了，是宫夜擎把你送到这里来的。”程晔解释着，欲言又止的神情却让苏亦然看个一清二楚。

    “程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我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苏亦然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凝重，在这种时候却依然不忘开玩笑。

    “胡说什么呢，你健康得很。我刚刚给你做了全身检查，你要相信我的专业水平。”

    程晔摸了摸她的柔软的头发，意有所指地问她：“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宫夜擎之间有了牵绊，你还会离开他吗？”

    男人问得很认真，苏亦然也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如果是以前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没有什么好迟疑的。

    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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