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睛突然有些酸涩，在有一个男人开口说要帮助她的时候，在让他有重担突然被卸去了的时候。

    泪水已经充盈着眼眶，苏亦然就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小的时候，爸爸就摸着她的头告诉她：然然，伤心的时候才会哭，高兴的时候都是笑的。

    她一直记得爸爸跟自己说过的话，所以她不能哭，要笑。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几分，她也还是倔强地笑着。

    “想哭就别忍着。”男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个天使，让他根本就无法拒绝来自天使的任何要求。

    她忽然间崩溃了，自从爸爸离开以后，就一直强撑着的力量消失了。苏亦然任由自己瘫软地靠在男人怀里，肆无忌惮地大哭起来。

    “你真的会帮我吗？”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仿佛回到苏父刚刚离开的时候。

    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人性的丑恶，并且对现实无能为力。苏俏雪跟她说的她统统都经历过，可是她连一个可以抱怨的人都没有，只能拍拍身上的尘土，继续向前走。

    所有的人都告诉她你不能哭，你不能哭。于是不知道在每个昏暗的夜晚，她的泪水沾湿了几床被子。

    “当然。”男人的回答温柔而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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