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了地狱。

    午夜末班车，那不是自己在部队时听过的收音机，播放的鬼故事吗？

    我靠！这次怎么没有去地府呢？

    “臭小子，你骂谁是鬼呢？我看你才是鬼！不然，你怎么坐着一辆没有人开的车，来到这黄浦江边的？”

    “噫！你这老鬼当年难道是淹死的，怎么还知道黄浦江呀？”

    邋遢小老头一棍敲在莫小邪的头上，怒叫道：“你小子再敢叫我老人家鬼，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莫小邪一愣，这小老头虽然穿的破破烂烂的，像个乞丐，但是，这话音怎么听着也不像是鬼呀！是鬼也是个穷鬼！

    莫小邪突然一闪，来到邋遢老头身边，伸手摸向老头后背，虽然感觉他身上被夜风吹的有点凉，但是，却是有体温！

    真的是人。

    “小子，快把手拿开，真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小玻璃呀！像我这样的老人家你都下得去手，你能不能再无耻、下流点！”

    莫小邪一听，满头黑线，这老家伙想象力真丰富。

    “老邋遢，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体温，是不是人而已，你想什么呢？真是个老不休，为老不尊！”

    “嘿嘿！你小子倒是有点小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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