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上)
。”
颜泉明说道:“你不进京城,不知道朝廷的**。我的好朋友严庄、高尚、程仕信,都是考了三四次的老举子,他们都对科考不抱希望。他们都认为,平卢节度使安禄山为人正直。”
颜杲卿有些不满,正色说道:“他们的年龄大了,当然拼不过你们年轻人,他们可以打退堂鼓,你就不行。”
颜泉明很不服气,腰杆挺直,大声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打退堂鼓?现在朝廷的科考,不再重视文章诗词,讲究关系。有了个好爸爸就能中状元,一般人书读得再好,也只是落榜。”
颜杲卿十分气愤的说道:“因为我是你父亲,我说不行就不行。”说完不住的摇头叹气,在官场他没有话语权,只能在家里摆摆威风。他训斥了儿子一番,但自己的内心也不好受。
在范阳军界,八品官里面,他的年龄是最大的了。五十多岁了,在低小的职位上干了快三十年了,始终是原地踏步,他的内心深处也十分痛苦。只是时间长了,早就麻木了,现在儿子提到官场的事,又将这些痛苦从心灵深处挖了出来。
可颜泉明并不懂他父亲的内心世界,仍然不依不饶,大声说道:“我跟几个好友约好了,去平卢投靠安禄山。我们都看好他了,而且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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