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话已经说完，如果她聪明点，以后应该知道怎么做。

    唐爽贴在背后的墙壁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冲到大脑。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唐爽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

    她咬咬牙，拳头捏的死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擦去眼泪，她问他最后一个问题。

    “就是因为我去找苏素了，所以你才会来警告我。如果不是这样，你根本连我这个人是谁都忘了是吗？”看到萧凌果断的点头，她的心更冷，她咬住嘴唇，最后问他，“萧凌……你爱上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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