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和苏素在这里重逢的场景，那是他们一夜激情之后的第二天，电视上刚好播放着苏素去世的消息，他努力回想着，他是记得那个苏素的，因为怀孕生子在公寓里被发现的尸体。

    他记得……莫寻为了白翎去勾搭的那个女人……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萧凌脑袋里突然有一种极为诡异的想法，那想法一出，他整个人都僵硬住，坐在那里犹如一座雕像。

    “总裁？”

    “张秘书，去帮我调查一个人！”

    “总裁您说。”

    “苏素！”

    张秘书瞪大眼，“苏小姐？”苏小姐的资料不是已经全都交给总裁了吗？

    “不！不是这个苏素，是……已经去世了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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