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再次按动快门，把孩子的笑容用相机记录下来。

    “苏素……”

    “嗯！”

    “我还想跟你谈谈别的事情。”

    苏素动作一顿，捧着相机垂下了眼睛。别的事情……她不用想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事情。

    “对不起！”

    苏素震惊的抬头，“你，你说什么？”

    “对不起！”萧凌满脸愧疚的看着她额角的伤痕，她的针口已经愈合，可上面留下的那条粉色的印记却怎么也消除不了了。萧凌看着她不敢置信的样子，不禁苦笑，“这句对不起已经欠了你很久了！一直想跟你说，却没有找到机会……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实在是挽救不了什么。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造成的伤害也已经没有办法挽回，可是，如果不跟你道歉，我恐怕更加难受。”

    苏素垂着的明亮眸子瞬间红了。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等不来这一句歉意，她用力的眨眼，眼睛里的雾气顿时就散了，她这才抬起头来，“萧凌……我接受你的道歉，可是正如你说的那样，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也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对不起就回到以前。”

    “我知道。”

    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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