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生命会演奏
其实,管池河很尴尬,这是作为一种上级的尴尬。上级和下属之间只有绝对的服从,若是缺少此条那还有何上下级可言?
当然,管池河不会因此而去治张德帅的罪。不然,从上火车的那一刻起,张德帅就是一个罪该万死之人了。
“嗯,哼~”管池河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揉了揉泛红的草莓鼻,好让不自然的情绪平稳一些,“你也不用写检讨了,我知道你是受了委屈。但是,请你想清楚,这里是部队。”
清晨的日光透过阴凉的空气洒在人们身上暖暖的,沐浴在日光下的人们体表间的毛孔都舒散开来,吸收着太阳的温度,有着说不完的舒爽。
张德帅很舒爽,但也不舒爽。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品味着话语之间的冰寒。沐浴着日光却不能解去进入这座大院之后带来的烦恼,烦恼接踵而至,扰人心烦。
所以,张德帅很烦很烦,他即将失去曾经的雄心壮志,甚至厌倦了曾经的无所谓态度。他想生存,他想活得很好,至少不会被这些清明梦所扰。
清晨的号角即将被吹响,它象征着崭新的一天,一天美好的开始。
“回去吧,这时候也快起床了。”管池河自顾自地走了,双手插袋,风轻云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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