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依旧是先前的打扮，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她伸手，缓缓将信封接过。

    “谢谢张主任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狠狠吸了口气，压下恨意，付紫凝开口道歉。

    用感恩，会麻痹张主任的警惕，毕竟，这个人的心肠并不坏。

    张主任有些唏嘘，摇头道：“我没有做什么，倒是你，以后离开这里，到找一份工作，可以安定下来的。a市还是有很多工作你可以胜任的，不需要到天桥上乞讨流浪。”

    又低头给付紫凝开了放行条，顺便提醒她：“你将你的工作证上交给我，一会儿离开的时候，直接出示放行条就可以了。”

    付紫凝抿着嘴没有做声，缓缓将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取了下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一直到跟张主任面对面，仅隔一步之遥。

    张主任笑着伸手，捏住工作牌，刚要接过。

    说时迟，那时快，付紫凝忽然伸出右手，将一瓶喷雾喷了过去。

    “咳咳……”张主任始料未及，吸了两口之后，下意识捂住鼻子。

    “付宁，你这是干什么？你喷了什么东西？”张主任勃然大怒，一改先前和气的表情，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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