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镖》(五)
碰,果然见了成效,已经没人再要伤害自己了。
可诸葛聪明白,即便此法的确管用,就恐一会儿甘、白二人力气消耗得多了效用自会递减,没用东家说话,一步一步走到乐言周面前三尺的地方,左腿一弓,右腿往左腿上一搭,手中的兵器是一把将将三尺长的精钢羽扇,此时在手中似打着拍子般晃来倒显得十分灵巧,整个人看来竟像是一个瘾头特别重的戏迷,坐在一把很舒服的椅子上,听着一个名角的戏,而且还闭上眼睛脑袋也跟着晃,愣没把这几乎可比刀枪的“摄魂冥曲”放在耳中。
乐言周不动声色,弹得更用技巧,就连那边的慎缜都开始有些抖颤了。
可乐言周不知道诸葛聪耳中的本事,他耳朵里的功夫大异于常人,“谛听”的绰号不是白来的。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对声音非常感兴趣,甚至比一些先天失明幼年就以耳代目的人还会听,那时他总喜欢一个人跑到后院花园中去倾听那些少有人能听到的大自然的声音,那对他来说是无比的享受,渐渐的,诸葛聪可以用耳朵区别春风摇动的是槐树叶还是杨树叶;夏蝉同时鸣叫辩出南方的与北方的不同之处;秋叶落地知道先后有几片;欣赏冬雪打梅花的动静中是什么样的意境。
不错,乐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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