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五)
问的。
“他也没说大名儿,我们这儿的人都叫他‘讲子’,不过叫他‘糨子’他也答应。”
“说要去哪里了吗?”这回是费标急切地问。
“没有,他走的很急。”
就这样,他们俩失望地走出“留芳”。
费画师更是尤甚,叹道:“唉,与高人失之交臂。平生憾事以此为最啊!”
“等一下。”鱼爱媛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一家成衣铺子的招牌上。
“秀芳”,这是那成衣铺子的字号。
“也许他根本没走远。”鱼爱媛向费标道。
“难不成他改行做裁缝了?”
“进去了不就知道了吗?”鱼爱媛当先跨步道。
可不等他们进去,他就先出来了,并且手里还捧着一个包袱。
“我的画儿是你改的?”费瞬恒上前一步问到。
“失礼了,我只是觉得颜色上不太妥当。”讲子道。
“难怪有人说‘真人不露相’,讲兄弟你把此画改得如此微妙却只说颜色有误。走,咱们找地方去喝两杯,让我好好向你取取经。”他说着就来拉讲子。
讲子一笑闪开,道:“好,刚才就算在下谬谦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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