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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四)

叫“滚地龟”的这个人,她知道别恚是个大坏蛋,虽然她不知道采花贼是干什么的。

    此时她立刻扶他坐下,把他的鞋袜脱下,虽然少年连说“我自己来”。

    女孩掏出贴身的一块罗帕,角对角叠了一折,然后把角往下一折,然后再一折,叠成长条形包扎好了他的伤口,“你的伤不重,自己穿上鞋袜吧。明天再在这里见面的这个时候,不要叫我‘小女孩儿’。”然后,她走过去揪住了少年的耳朵,“我叫奚艳雪,我属羊,小名叫‘小羊’。”说完,她双颊绯红,飞快地跑掉了。

    本来此时的少年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却已忍不住热泪盈眶,“小羊,你别走,你别走,回来,小羊,小羊……”他连声呼唤“小羊”的名字,却不追赶,反而爬在雪地中号啕大哭。

    “我早跟你说过这是一场游戏。”这是全喜智的声音,“人们太愚蠢了,来我这里花大把的金钱玩儿这种回忆游戏,换来的不是快乐、欣慰、满足,而是更多的痛苦。因为不重感情的人是绝不肯花大价钱来玩儿这种游戏的,包括那些钱多得烧包儿的人。”

    “但这份痛苦非常值得。”稍微止住抽泣的郎自伴道。

    全喜智默然半晌,等郎自伴完全能自控了,把一样东西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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