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后悔》(三)

送来的,都是农耪自己种的,挑拣最新鲜的,味道自是不一般。

    “大哥吃好了?”宫就点点头。

    在一边新打制的铁砧子上搭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农耪本想拿毛巾,可发现自己的手指头上和指甲里有脏东西,遂用右手抓起了这三个人才能搬动的铁砧子,就这样把毛巾递给了大哥。

    宫就没有惊奇,取过毛巾擦了擦嘴,“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早晨,一个卖瓜果梨桃的小贩生意不赖,来摊子上挑果子的客人络绎不绝。

    一杆公平的杆秤纯刚的,头毫和二毫是乌金丝连着两把钢钩,秤盘用较细的钢链子连在秤杆一端,而且秤盘的前端刃快,秤砣如常,亦有细链子。

    由宫就打制的纯钢杆秤俨然就是一件兵器,可现在拿在这个小贩的手中却一点都不可怕,因为此时杆秤就是杆秤,不做旁用。

    就在买果子的客人间,一只小手从客人们腿与腿的缝隙中伸向了水果摊。

    “你看四斤高高的,给您搁哪?”随着小贩的杆秤往下一放,那本已偷得果子的小手吃痛一松,果子掉回了摊子上。

    “倒篮子里。”

    小贩应声而做,收了钱,显然除了摊主没人发觉那只在实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