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三)
纸、湖笔、徽墨、端砚,可薛家对文房四宝的制作工艺就特异于这些。
南京写珍斋大门外,一个衣着富贵的人走了出来,后面的几个仆人大包小包拿着提着。
一个同样身份的人迎了过来,“三哥,干什么买这么多啊?”
“趁现在赶快买吧,等哪天要是让皇宫大内知道了成了专供御用,到时候想看看都难了。”
迎过来的人往三哥身后瞅了瞅,“怎么?写珍斋的镇斋之宝没买成啊?”
“可不,我让他自己开价,可他那张恶脸一嘟噜,我还能说什么,回去吧。”
南京写珍斋内堂里。
“把这些拿上。”写珍斋的掌柜薛习冲一个年纪不轻长得像个老太太的男人说到。
“这可不行。这是您的镇斋之宝啊!”
“拿着。”薛习恶脸一嘟噜,“拿着它们到了那里可以给你混个好差使,兴许还能高升一步。”
“老太太”似是无可奈何地拿过了镇斋之宝,“唉,我卫大醒是个什么命啊?早先在海天镖局做采买,写了首《贱守吟》得罪了‘剑手’暨杜待不下去了。可到了您这里又……”
“你就当可怜一下别的文人,给别的文人留口饭吃。”薛习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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