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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十一)

个马镫,马鞍又取对方的脑袋。

    “姓冯的,你跟我的脑袋有仇啊?”逄崇淡边躲边叫到,转过枪尾一顶,而后兵器指地扫冯善否的双足。

    冯善否跳起,在半空中一腿蜷一脚伸,脚尖点逄崇淡的头顶心。逄崇淡“举火烧天”,横枪护顶。冯善否脚尖点上枪杆借劲而退落到地上。

    两人都拿桩站稳,各亮架势对视,不一会儿,如马嘶和公鸭的笑声响起。

    这时,“树”和二爷回来了,“老心”见此状莫名得很,问二爷是怎么回事。

    二爷一笑,“原本是老蔡爱玩吓唬人的游戏,后来带动着所有的禽兽兵都爱吓唬人玩儿,最后我也就喜欢跟着他们玩儿,不过施祠嗣这孩子不喜欢玩儿。欸,简鸣呢?”

    简鸣自己跑了,因为完全清醒了的时候用牙咬了咬手指,疼痛证明这不是梦,就溜了。

    这时,施祠嗣也回来了,脸上像是被母猴挠了三道血沟,显然仲孙彤也自己走了。

    简鸣倒地的时候,脑袋上的“鸡”不知“飞”哪里去了,这会儿让人想起了常说的“鸡猴不到头”这句话。

    那他们有没有后悔呢?

    端木缱在旁边“嘿嘿”一笑,“我们跟他们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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