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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十一)

间。

    施祠嗣忙用双兵器锁鸭嘴枪。可人家枪身一个软绞就抽了出来,紧接着一枪两式,来刺施祠嗣双肩。“嘡”、“嘡”两声响,马蹄铁架出了鸭嘴枪,并且反抡了过去,结果却是被鸭嘴枪连消带打,还是人家的先手。

    接着,施祠嗣要硬抢先机,举两个马蹄铁直直奔了过去。人家看似蹒跚却快速地往后一退,右手拇食二指捏住枪尾的尽处,却使鸭嘴枪持平。

    这时的施祠嗣已无法再进攻了,因为枪尖正抵在他的喉结上。

    施祠嗣借夜色看着持鸭嘴枪的人,一松手一双马蹄铁落地,蓦地,几个小马蹄铁从施祠嗣的手中飞射而出。“玎”、“玎”、“玎”、“玎”、“玎”、“玎”、“玎”、“玎”几声响,所有被发出的马蹄铁一转眼间都被套在鸭嘴枪的枪杆之上。

    虽然全是用枪杆连晃几晃接下的,而形似鸭嘴的枪尖却始终未离施祠嗣的喉结半寸。

    “我受累问你一句。我们是什么?”公鸭嗓子的人道。

    “我们是禽兽兵。”施祠嗣看着他道。

    “那你还装什么伪君子?”“可他们干的事禽兽不如。”

    “什么?”大胖子和车轴汉子同声怒道,正要发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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