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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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讲自打从郑州星夜兼程赶到安阳一直就在暗中保护,即使知道韶挹的师父和三个师兄已经到了也不敢太过松心,直到他由三个“韶挹”出城判断出已经有高人指点过办法了,这才为韶家暂时没有大麻烦了而放下了一半的心。
他确实是个无须敛财的人,碰巧听说了宫老爷的寿日,也无须什么上寿的钱,索性就下厨房尽尽心意,正帮忙往席宴上端菜,听见了郎自伴的歌,只觉悲从中来。
本来他跟大族长告假下天外崖是来南京看外公的,看见他老人家受了骨伤心疼不已,带着愧给姥爷治好了伤,因为他常年在外,几年里也没来看过自己的外公几次,此时听了郎自伴的曲调伤感,不由心中有另一种悔意。
似黎歌为刚才的歌所感,歌虽唱完了竟没停手中乐器的演奏,他不停,别的乐师自也不会停。
遂伯讲接着唱,“谁不悔?我也悔。幼时无知气长辈。祖父疼,祖母亲。可叹孙儿难懂恩。外公惜,外婆怜。外孙实受少谢言。父亲护,母亲爱。小儿只当理应该。叔叔欢,姑姑喜。侄子心里只知己。舅舅笑,姨母逗。外甥小气怄不够。此类事,不胜举。多少亲长恩情予。劝诸位,早领悟。勿等晚矣痛回顾。”
悲悲切切,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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