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一)
根就没想喝,病怏怏地一甩头,板凳有意无意间横在了温陈盏的腹前。结果他自己醉撞了上去,虽无重创,但也直直倒退了好几步。
也不知杯中的酒和壶里的酒有无洒出,他应该会心疼的,可即便是疼也不能“揉”,要不然功夫中所有的酒态就前功尽弃了。
温陈盏再次酒意十足地闯上,一个大酒壶首当其冲,借着他的酒劲,像一杆长矛一样直刺向随先生。随先生急忙“病中惊慌”地拿板凳立挡。可没有挡住,壶嘴似因为沾上了残酒而润滑,一下滑向板凳的侧面,可板凳也似因为沾上病人大汗的润滑,奇妙地由竖变横,一下子,壶嘴划了出去。可温陈盏的身体也醉压在了板凳上,另一只手的酒杯又要给随先生敬酒。随先生似正要开言劝阻,可无巧无不巧,酒杯正让随先生给咬住了,随着温陈盏整个身体的压力,随先生一个“病人”自然不支,往后一倒身时似是温陈盏用力过猛。
可以谅解,一个醉人嘛。
他竟然整个人从随先生的头顶翻了过去,平平地摔落尘埃,自然那铁酒杯也脱了手了。
“哎哟,可把我摔坏了。”这居然是随先生喊出来的,“我认败,我认败。”
这一摔真像是把温陈盏的酒醉给摔醒了,面上也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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