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五)
没有一只幸免的。
这乍看没什么了不起,可其火候的把握和力道的犀利比打只大老虎也绝不在以下。
其实,从始祃他们家祖祖辈辈都是“神棍”,他的上辈中有学刀法的,就研究出了棍里藏刀的招法,直到他们从家这个“始”字辈唯一的男丁才舍棍从刀,而且还练成了一种狠劲十足的刀法,“伤天害理十四刀”……
有享小栈中的后院有打斗之声传出,而且还有伙计向掌柜禀告的语声。
“掌柜的,咱们厨房的吃食最近好像隔些时日就有人拿走一些,还不知会一声儿。”小四子边说边翻回来一招“马首欲东”击向大眼掌柜的脖子。
“是吗?”大眼掌柜的边躲边点戳小四子的“曲差”穴,“是不是闹耗子了?”
小四子一拳迎着那戳来的指头捣去,“闹耗子?除非那目光如鼠的大耗子精来了。”他一见大眼掌柜的要点自己拳上的穴道急忙一错步拧身,“每回他还留下钱。”
大眼掌柜的提防着自己的身后,“那就行了,客人自己拿吃的自己结账,咱们不是乐得省事吗?”他回手又一指,点小四子面上的“素髎”穴,“是不是二爷?我记得他还没退房呢?”
“二爷?有个二爷?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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