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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坟》(一)

头向蘑菇娘点去。

    瘪嘴人也不追截,隔着一张桌子,一枪点向谈多的嘴。

    谈多腰上系着一个包红布皮塞的铁壶,短粗壶颈,平底圆球型,口较大,像个痰盂,拴着麻绳,平时装酒,这会儿解下抡起来当兵刃使,“当”的一声抡开了枪尖。

    瘪嘴人自不饶,二次挺枪,可突觉脑后不善,一转身,一大把带棱角的铁砂粒迎面抛来,急忙一歪脖子。韩轲摒又跳上桌子,拿着一根比较短细的铁刺从后扎来。同时“痰盂”从一旁也抡来,飞砸他的耳朵。满把的铁砂粒钭疤又从前面扔来。瘪嘴人果断地一猫腰,枪在后背上舞如圆盘,枪风扫落了铁砂粒,枪尖击开了“痰盂”,枪杆逼开了韩轲摒。可三人不等瘪嘴人直立,又同时攻上。

    这一边,链节枪和十三节链子鞭已连过了四十几个回合。

    伊交强的确没想到以她这样的岁数练软兵器却如此有成,对刚才的轻鄙之心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一链子鞭在她刚收回链节枪时扫她拿兵器的胳膊,意在逼她用兵器格挡,那样就能绞住对方的节链,然后跟她拼拼气力,她不信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能有多大劲力。

    可蘑菇娘没有格挡,反而一链节枪向伊交强打去。伊交强一扭身子,可自己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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