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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怀》(八)

,见那人用手拿着一通往手上绕,缠得还挺厚,之后把那东西贴在脸上亲热得蹭了蹭,后来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把坑填平后就快速离去了……

    转过天,府衙的人都去吃晚饭的时分,鱼爱媛隐蔽地潜进府衙紧靠后面左面打头的一间房,那正是昨晚跟踪至的房间,从昨晚那人点亮烛火后窗户上显现出的形态影子判断,那东西应该放在西南角落里,那里正有一个小箱子。

    鱼爱媛想掏“无锁不通”却掏了个空,遂拿出一段绒绳,用唾沫洇湿了打了个套,从小箱子的锁眼送了进去,两下子就挂住了机括,随着一扽就开了,但从箱子里只找到一件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最后一看是一柄比一般短剑长点有限的铜剑,因为尺寸特殊所以认得,“苍铓。”

    剑有名字不一定就是利器,“苍铓”二字暗喻“老剑”,虽年代长,但不是剑本身。

    杜及和暨杜小时候家里比较穷,不像后来,想学剑没钱买,遂拿出家里一个铜盆想找铁匠给熔了打造一把剑,那铜盆是一位祖辈妇人的嫁妆,求了几位铁匠都被赶出来了,最后是一位好心的铁匠看他们心诚,就为他们贫不计利地打了一柄铜剑。

    “这把剑真好,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就叫‘苍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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