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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怀》(二十二)

他是用脚面接的。

    最后连被子都扔了过去,不解气的幸花水手边没什么了,刚想再踅摸点东西,可一看沙乐塔,“噗嗤”一声笑了,而后越笑越开心,最后大笑起来。

    原来沙乐塔总得用一支脚站着,一见被子扔过来了,索性连同那三样东西演起杂耍来,两手一脚把东西一一飞入半空中,等掉下来接住再飞入半空中,且那被子不是团成一团,而是整张展开了转着飞入半空,简直是既诙谐又好看,再加上几样东西比较特殊,还有他小丑般的傻样子,把幸花水笑得前仰后合,直似身子里的毒去了一半还要多。

    后来看幸花水实在笑得不行了,沙乐塔才把东西放下,傻不呵呵地把药碗端起来笑着递了过去。

    幸花水一见又把脸板起来了,“都说了我不喝。”边说她边用手一推药碗。

    药碗里的药自然要洒出来了,沙乐塔急忙一副惊惶状的傻傻样,战战兢兢地连晃几回身子,总算保住了汤药。

    幸花水又笑了,看着他那傻样越看越想笑,“好吧,估计你也没什么新花样了,我喝就是了。”

    一连几天,他不间断地去给她送药,幸花水喝药前必有好一会儿的笑声传到隔壁赖显纯的耳朵里,终于在这一天她听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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